李让一愣,疑惑道:“此事,与书院的学子有何关联?”
“有关联,大有关联!”
崔慎的神色严肃起来,他缓缓开口道:“理学院的学子,多来自于勋贵官宦之家,背景深厚官路平坦,可理学院的学子,多来自于寒门,庄户,商贾之家,李世兄以为,两者可否能同日而语?”
这话一出,李让顿时如梦初醒。
因为他发现,这个事情竟然被他忽略了。
或者说,他下意识的以为,书院的学子接受同样的教育,起点便也就相似了。
看着李让恍然大悟的样子,崔慎沉吟道:“当今大唐,许多人以为,只要进了书院就读,便是鱼跃龙门之举。
可许多人都忽略了,书院的学子与学子之间,身份上也有所不同。
就以理学院大多数学子来说,他们如今还未肄业,却已是官身,只要等到从书院出去,家中自然会为他们铺好金光大道。
但文学院的学子不一样,他们没有人给他们搭桥铺路,他们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陛下,他们只能等候朝廷授官。